第九回 无意之中 和师傅找到了默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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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;&;我是跟一个老中医学过点,我告诉师傅。师傅来了兴趣,你都学的什么,那你为啥后来上技校了,师傅问了我一大串问题,弄得我一下子都回答不上来。我说师傅你别急,我慢慢给你说,“你为什么对这些这么感兴趣”我问师傅,师傅笑了笑,“你别忘了我也是学医的啊,我是护士出身啊”哈哈,我们俩都笑了,笑了半天。此时的感觉,太兴奋了,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,我想俞伯牙钟子期当初也是这样吧(扯得远了)。这些事情,说来话长了,我简单的说一下吧,我家里有个远房的舅老爷是个老中医,我上初中时,他那里缺人手,夏天时,有时需要碾药,老头子岁数大了,需要找个人帮忙了,夏天天热,正好放暑假于是家人就让我去帮忙,农村人嘛,做父母的想让孩子学点东西,就好像旧社会去给人家当学徒差不多,呵呵,这是个铁饭碗,掌握一技之长。从上初二那年暑假去,然后陆陆续续去了好几个暑假,上技校时假期多,去的更多了,那时家人一心想让我学医,可我不太想学,学医还得上高中,学一大堆东西,然后考大学,至于卫校好像大多都是女孩子去上的。
&;&;我去上技校,家人没有干预太多,只是觉得将来没有一个正经工作,不是铁饭碗,所以一放假,还是让我去那个老中医那里,跟人家打下手,跟人家学点东西,如果将来没工作了,就跟人家当徒弟,呵呵。其实父母的思想也很简单,一句话,就是想让孩子将来有个事情做,稳定一点的。我去上技校,父母就一点要求,就是放假了,还去那个当老中医的舅老爷那里学点东西,将来找不到工作了,回来还跟舅老爷学本事,我也同意了。虽然自己理科学的好,不过那时确实对中医也有点兴趣,上技校时学的机械,感觉只要掌握住其中的原理,机器从制造到售后等等,就是那么回事。我对中医感兴趣的原因是,我感觉人体跟机器差不多,而中医对病体的检查跟修理机器差不多,就像修理机械一样,不过好像其中还有更奇妙的东西。
&;&;当然了,自己只是了解一些皮毛而已,也是对中医最原始的认识。不过好在自己在文字方面还有些功底,多少还能看懂一些东西,这个做老中医的舅老爷对我还算照顾,多少还教了我一些东西,后来我发现中医上的有些东西还用到了一些化学上的一些知识。
&;&;经过了几个暑假,我勉强学会了一些按摩知识,很简单的一些,比外行人强一点,跟专业的相比差远了。另外多少知道了一些寒热,发烧之类的病用普通的中草药甚至有些食物就能解决,有些根本没必要吃药。比如香菜根,芝麻,茶叶,红糖等。。。等等都可以做药治疗一些普通的感冒发烧之类的症状。我粗略的学习了一些中医上的知识,让我没想到的是,从此和师傅之间找到了我们的默契点,有了不少共同的话题,我也没想到,我学的那些按摩的东西,后来竟然全用到师傅身上了。以至于后来我把她整个摸了过来,从一开始的按摩背部,腿部到了后来。。。摸变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,想起来这段经历,感觉就像讲故事,可实际上就是那么回事。又开始跑题了,书归正传,接着前面往下写,呵呵。
&;&;师傅问我是不是学过一点按摩,我说是。然后告诉师傅我假期时跟一个老中医当学徒的事情,师傅很感兴趣,问了我一大堆问题,我只好一点点给她讲。师傅好像很喜欢听,认真的听我给他讲。我对师傅说,你别急,让我慢慢说,师傅说可以。就这样,我给师傅一点点的讲起我的事情。师傅听得很投入,可是没多大一会,也就是个十几分钟,她女儿回来了,我只好简单的又给她说了几句,然后结束。师傅好像意犹未尽,不过孩子回来了,也只好过去。看样子孩子玩的很高兴,不停的给妈妈说这说那,这时我们的头“老驴”也过来了,一看表,时间真的也不短了。老驴建议大家早点回去休息,毕竟今天早上4点钟就起来赶海了。“老驴”毕竟是资深的驴友,做事比较细心,安排的也比较得当,让大家回去吃饭,看看表,也都7点了。回去之后,饭已经准备好了,看来“老驴”都已提前安排好了。吃完饭,大概8点左右,大家都去洗澡睡觉了,也难怪,十几个小时了,也真够累的。
&;&;师傅的女儿吵着要休息,于是我们回屋睡觉,她们两个先洗澡,我们中间还是用床单隔开,我没啥事,躺在床上休息,脑子里面回忆着白天的一幕幕。想到其中有些地方,忍不住的偷笑,今天的确是太高兴了,呵呵。“傻小子,发啥呆呢,自己傻笑啥呢?”听到师傅的话我猛然回过神来,“没啥”我不好意思的说到,我感觉我的表现师傅已经猜透了。“我们洗完了,你也去洗洗吧”师傅对我说,“哦,好”我答应道。看了师父一眼,师傅还是那样子,一件吊带睡裙,里面估计还是真空。没敢想太多,我赶快去洗澡了。海边玩了一天,阳光,沙滩,海水。。。晚上再洗个热水澡,别提多舒服了。我洗完出来后,躺床上休息,旁边师傅的女儿都睡着了,轻微的鼾声,不过还是听得很清楚。我躺在床上,准备休息,床单上有影子闪动,床头柜上有咚咚敲的声音,师傅要叫我,我赶快应了一声。师傅掀开床单,轻轻对我说:“把衣服拿过来,我去洗衣服呢”“不用了”我连忙说道,让师傅洗衣服,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。“拿过来吧,快点”师傅催我,我把衣服递过去,“都拿过来,快点,有啥不好意思的”,师傅说道。“海水里有盐,全都得洗”师傅继续说,我没办法,只好把裤头也递了过去。
&;&;师傅把衣服都拿了过去,去卫生间里洗起来了。此时的我,躺在床上,却再也没有睡意,拿了浴巾,围到腰上,去找师傅了。我来了,师傅倒是很奇怪,“你咋还不睡,一天了不累啊”“我睡不着,你不是也没睡吗?”“我洗衣服,不洗明天咋办,洗完我就睡了”师傅一边洗一边说。“要不我来洗衣服吧,老让您来洗。”我支支吾吾说到,其实我很清楚,我跟本就没打算,或者说我是虚情假意。不过我知道,女人的衣服她是不会随便让别的男人洗的,呵呵。师傅笑了,看样子很高兴,至少看到我还体谅她。“不用了,你洗衣服?”师傅的话里带着点怀疑,她在怀疑我会不会洗衣服。“女人嘛,洗衣服多正常啊,整天不都是这样,多少年了,”师傅接着说。看来师傅还是很传统的女人,凭她说的话我就能判断。“我也很早就洗衣服了,我上初中时好多衣服都是自己洗的,等到初中毕业后,出来上技校,衣服那肯定全部都是自己洗,一直到现在”我急于向师傅展示自己。师傅笑了,“看来咱傻小子还真行啊”话里带着赞许,我听着好舒服。这会的我,决定趁热打铁,我有新的想法了。我继续问师傅:“你说女人就一定要洗衣服吗?”师傅反问道:“那你说女人该干啥?大部分女人都是这样的,咱们中国的传统。”“看你整天这样,我都心疼”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了。师傅听了,笑了,她是觉得很可笑,也许在她眼里,我就是个小屁孩,比她女儿也许会多少懂点事儿。
&;&;看师傅一直都是这样,我有点得意忘形了,接下来说话也有点欠考虑了。“你要是我的老婆,我才舍不得让你整天洗衣服呢”这句话脱口而出,说出去后我都有点后悔了。师傅一愣,半天没反应过来,她说啥没想到这话能从我嘴里冒出来,而我此时,也不知道该咋办了,心里那个后悔啊,张了半天嘴,没说出来话,我担心师傅生气了。还是师傅先把尴尬的局面打破,师傅伸手捣了我鼻子一下,“你小子,现在会胡说八道了”。我紧张的头一低,再也不敢吭声,这时我才发现,师傅面露愠色,不过嘴角还带着笑。哎,我彻底松了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放到肚子里了。看到我那紧张的傻样,师傅再也憋不住了,大笑起来,不过用手捂着嘴,怕她女儿听见,此时的我哭笑不得,头上急了一头汗。师傅拍了拍我的脸,托起我的下巴,“头抬起来”师傅说到,她的手拖着我的下巴,一种女人的温柔,她的手。我恨不得咬上去,含在嘴里。师傅还在笑,“我看你跟我那女儿咋都是一个性格啊,高兴起来了一阵子,以后不许胡说八道了啊”师傅警告我,我连忙点头。不过师傅还在笑,而且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。她很快又去洗衣服了,这次她一直低着头,很少再抬起来,我感觉那红晕从她脸上就没有下去。就这样,师傅也很少说话了,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静悄悄的,只有她洗衣服的声音。(后来回忆起这些事情,感觉自己说话也真是欠考虑,当时我不了解师傅的情况,我那时也不太清楚她已经离婚好几年了,师傅对我已经够包容了,觉得我还是个孩子,比她女儿大不了几岁)
&;&;师傅脸颊上泛起的红晕让我彻底着了迷,给我了很多遐想的空间。我紧紧盯着看,看的很认真,生怕漏下了一眼,仿佛少女般的羞涩,好似天边一抹红霞,又好似秋天里挂在枝头的小苹果。。。那种感觉,那是一种醉人的红晕。我想这也许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吧,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,呵呵。别有一番滋味,虽然师傅是三十多岁的人了,可这样的女人却让我如痴如醉,这些在校园里的小女生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的。就这样,我傻乎乎的盯着师傅看,师傅继续埋头洗她的衣服,偶尔抬头之间,我们四目相对,师傅却很快把头低下去了,她今天略微反常的行为让我更是欲罢不能。“你就这样一直看我洗衣服啊”还是师傅先开口了,“你又不让我给你帮忙”我急忙辩解,师傅没说什么,继续洗衣服,稍停了一下,师傅又开口了,“你是不是没事干?”我点点头,“那你陪我说说话吧”,“说什么呀”我问道,师傅笑了笑,“就说你的故事吧,你忘了,下午咱们说的?”我恍然大悟。
&;&;下午的时候跟师傅讲我给一个老中医当学徒的事情,没说几句,她女儿就回来了,我们只好中断。我都忘了,师傅这么一问,我马上来了兴趣,手舞足蹈的跟师傅讲了起来。我给师傅讲了为什么要跟那个老中医学,还有家人的想法,我的想法,正当我兴致勃勃的时候,师傅打断了我,“衣服洗完了,晾衣服吧”师傅说着,我停了下来。晾衣服我可以帮上忙,跟昨天晚上一样,毕竟是夏天的衣服,把水简单拧一下,搭上去就行。师傅真有点累了,毕竟白天完了一天,而且又洗了这么一会衣服,这次的衣服都是我拿衣称挂上去的,除了我的几件,都是些女人的东西,包括胸罩,内裤,不过师傅好像也没太在意,叮嘱我搭好。师傅说太累了,先去休息了,我把衣服搭好后,也躺到床上。我躺在那里忽然想起了一篇文章,朱自清先生的《绿》,我又想起了师傅脸上的红晕。。。我仔细回忆着朱自清先生对绿的描写,想着师傅脸上的红晕,我笑了,笑的很傻。不过不敢出声,我感觉我现在彻底读懂了这一代大文豪的作品了,“那醉人的绿呀。。。我若能。。。”我在嘴里轻轻念叨着,或者说是默读。当然了,我的境界没法跟人家相比,哈哈,差的太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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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;&;我去上技校,家人没有干预太多,只是觉得将来没有一个正经工作,不是铁饭碗,所以一放假,还是让我去那个老中医那里,跟人家打下手,跟人家学点东西,如果将来没工作了,就跟人家当徒弟,呵呵。其实父母的思想也很简单,一句话,就是想让孩子将来有个事情做,稳定一点的。我去上技校,父母就一点要求,就是放假了,还去那个当老中医的舅老爷那里学点东西,将来找不到工作了,回来还跟舅老爷学本事,我也同意了。虽然自己理科学的好,不过那时确实对中医也有点兴趣,上技校时学的机械,感觉只要掌握住其中的原理,机器从制造到售后等等,就是那么回事。我对中医感兴趣的原因是,我感觉人体跟机器差不多,而中医对病体的检查跟修理机器差不多,就像修理机械一样,不过好像其中还有更奇妙的东西。
&;&;当然了,自己只是了解一些皮毛而已,也是对中医最原始的认识。不过好在自己在文字方面还有些功底,多少还能看懂一些东西,这个做老中医的舅老爷对我还算照顾,多少还教了我一些东西,后来我发现中医上的有些东西还用到了一些化学上的一些知识。
&;&;经过了几个暑假,我勉强学会了一些按摩知识,很简单的一些,比外行人强一点,跟专业的相比差远了。另外多少知道了一些寒热,发烧之类的病用普通的中草药甚至有些食物就能解决,有些根本没必要吃药。比如香菜根,芝麻,茶叶,红糖等。。。等等都可以做药治疗一些普通的感冒发烧之类的症状。我粗略的学习了一些中医上的知识,让我没想到的是,从此和师傅之间找到了我们的默契点,有了不少共同的话题,我也没想到,我学的那些按摩的东西,后来竟然全用到师傅身上了。以至于后来我把她整个摸了过来,从一开始的按摩背部,腿部到了后来。。。摸变了她全身每一个部位,想起来这段经历,感觉就像讲故事,可实际上就是那么回事。又开始跑题了,书归正传,接着前面往下写,呵呵。
&;&;师傅问我是不是学过一点按摩,我说是。然后告诉师傅我假期时跟一个老中医当学徒的事情,师傅很感兴趣,问了我一大堆问题,我只好一点点给她讲。师傅好像很喜欢听,认真的听我给他讲。我对师傅说,你别急,让我慢慢说,师傅说可以。就这样,我给师傅一点点的讲起我的事情。师傅听得很投入,可是没多大一会,也就是个十几分钟,她女儿回来了,我只好简单的又给她说了几句,然后结束。师傅好像意犹未尽,不过孩子回来了,也只好过去。看样子孩子玩的很高兴,不停的给妈妈说这说那,这时我们的头“老驴”也过来了,一看表,时间真的也不短了。老驴建议大家早点回去休息,毕竟今天早上4点钟就起来赶海了。“老驴”毕竟是资深的驴友,做事比较细心,安排的也比较得当,让大家回去吃饭,看看表,也都7点了。回去之后,饭已经准备好了,看来“老驴”都已提前安排好了。吃完饭,大概8点左右,大家都去洗澡睡觉了,也难怪,十几个小时了,也真够累的。
&;&;师傅的女儿吵着要休息,于是我们回屋睡觉,她们两个先洗澡,我们中间还是用床单隔开,我没啥事,躺在床上休息,脑子里面回忆着白天的一幕幕。想到其中有些地方,忍不住的偷笑,今天的确是太高兴了,呵呵。“傻小子,发啥呆呢,自己傻笑啥呢?”听到师傅的话我猛然回过神来,“没啥”我不好意思的说到,我感觉我的表现师傅已经猜透了。“我们洗完了,你也去洗洗吧”师傅对我说,“哦,好”我答应道。看了师父一眼,师傅还是那样子,一件吊带睡裙,里面估计还是真空。没敢想太多,我赶快去洗澡了。海边玩了一天,阳光,沙滩,海水。。。晚上再洗个热水澡,别提多舒服了。我洗完出来后,躺床上休息,旁边师傅的女儿都睡着了,轻微的鼾声,不过还是听得很清楚。我躺在床上,准备休息,床单上有影子闪动,床头柜上有咚咚敲的声音,师傅要叫我,我赶快应了一声。师傅掀开床单,轻轻对我说:“把衣服拿过来,我去洗衣服呢”“不用了”我连忙说道,让师傅洗衣服,我还真有点不好意思。“拿过来吧,快点”师傅催我,我把衣服递过去,“都拿过来,快点,有啥不好意思的”,师傅说道。“海水里有盐,全都得洗”师傅继续说,我没办法,只好把裤头也递了过去。
&;&;师傅把衣服都拿了过去,去卫生间里洗起来了。此时的我,躺在床上,却再也没有睡意,拿了浴巾,围到腰上,去找师傅了。我来了,师傅倒是很奇怪,“你咋还不睡,一天了不累啊”“我睡不着,你不是也没睡吗?”“我洗衣服,不洗明天咋办,洗完我就睡了”师傅一边洗一边说。“要不我来洗衣服吧,老让您来洗。”我支支吾吾说到,其实我很清楚,我跟本就没打算,或者说我是虚情假意。不过我知道,女人的衣服她是不会随便让别的男人洗的,呵呵。师傅笑了,看样子很高兴,至少看到我还体谅她。“不用了,你洗衣服?”师傅的话里带着点怀疑,她在怀疑我会不会洗衣服。“女人嘛,洗衣服多正常啊,整天不都是这样,多少年了,”师傅接着说。看来师傅还是很传统的女人,凭她说的话我就能判断。“我也很早就洗衣服了,我上初中时好多衣服都是自己洗的,等到初中毕业后,出来上技校,衣服那肯定全部都是自己洗,一直到现在”我急于向师傅展示自己。师傅笑了,“看来咱傻小子还真行啊”话里带着赞许,我听着好舒服。这会的我,决定趁热打铁,我有新的想法了。我继续问师傅:“你说女人就一定要洗衣服吗?”师傅反问道:“那你说女人该干啥?大部分女人都是这样的,咱们中国的传统。”“看你整天这样,我都心疼”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冒出来了。师傅听了,笑了,她是觉得很可笑,也许在她眼里,我就是个小屁孩,比她女儿也许会多少懂点事儿。
&;&;看师傅一直都是这样,我有点得意忘形了,接下来说话也有点欠考虑了。“你要是我的老婆,我才舍不得让你整天洗衣服呢”这句话脱口而出,说出去后我都有点后悔了。师傅一愣,半天没反应过来,她说啥没想到这话能从我嘴里冒出来,而我此时,也不知道该咋办了,心里那个后悔啊,张了半天嘴,没说出来话,我担心师傅生气了。还是师傅先把尴尬的局面打破,师傅伸手捣了我鼻子一下,“你小子,现在会胡说八道了”。我紧张的头一低,再也不敢吭声,这时我才发现,师傅面露愠色,不过嘴角还带着笑。哎,我彻底松了一口气,心里的石头放到肚子里了。看到我那紧张的傻样,师傅再也憋不住了,大笑起来,不过用手捂着嘴,怕她女儿听见,此时的我哭笑不得,头上急了一头汗。师傅拍了拍我的脸,托起我的下巴,“头抬起来”师傅说到,她的手拖着我的下巴,一种女人的温柔,她的手。我恨不得咬上去,含在嘴里。师傅还在笑,“我看你跟我那女儿咋都是一个性格啊,高兴起来了一阵子,以后不许胡说八道了啊”师傅警告我,我连忙点头。不过师傅还在笑,而且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。她很快又去洗衣服了,这次她一直低着头,很少再抬起来,我感觉那红晕从她脸上就没有下去。就这样,师傅也很少说话了,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,静悄悄的,只有她洗衣服的声音。(后来回忆起这些事情,感觉自己说话也真是欠考虑,当时我不了解师傅的情况,我那时也不太清楚她已经离婚好几年了,师傅对我已经够包容了,觉得我还是个孩子,比她女儿大不了几岁)
&;&;师傅脸颊上泛起的红晕让我彻底着了迷,给我了很多遐想的空间。我紧紧盯着看,看的很认真,生怕漏下了一眼,仿佛少女般的羞涩,好似天边一抹红霞,又好似秋天里挂在枝头的小苹果。。。那种感觉,那是一种醉人的红晕。我想这也许就是成熟女人的魅力吧,一种成熟女人的韵味,呵呵。别有一番滋味,虽然师傅是三十多岁的人了,可这样的女人却让我如痴如醉,这些在校园里的小女生身上是绝对找不到的。就这样,我傻乎乎的盯着师傅看,师傅继续埋头洗她的衣服,偶尔抬头之间,我们四目相对,师傅却很快把头低下去了,她今天略微反常的行为让我更是欲罢不能。“你就这样一直看我洗衣服啊”还是师傅先开口了,“你又不让我给你帮忙”我急忙辩解,师傅没说什么,继续洗衣服,稍停了一下,师傅又开口了,“你是不是没事干?”我点点头,“那你陪我说说话吧”,“说什么呀”我问道,师傅笑了笑,“就说你的故事吧,你忘了,下午咱们说的?”我恍然大悟。
&;&;下午的时候跟师傅讲我给一个老中医当学徒的事情,没说几句,她女儿就回来了,我们只好中断。我都忘了,师傅这么一问,我马上来了兴趣,手舞足蹈的跟师傅讲了起来。我给师傅讲了为什么要跟那个老中医学,还有家人的想法,我的想法,正当我兴致勃勃的时候,师傅打断了我,“衣服洗完了,晾衣服吧”师傅说着,我停了下来。晾衣服我可以帮上忙,跟昨天晚上一样,毕竟是夏天的衣服,把水简单拧一下,搭上去就行。师傅真有点累了,毕竟白天完了一天,而且又洗了这么一会衣服,这次的衣服都是我拿衣称挂上去的,除了我的几件,都是些女人的东西,包括胸罩,内裤,不过师傅好像也没太在意,叮嘱我搭好。师傅说太累了,先去休息了,我把衣服搭好后,也躺到床上。我躺在那里忽然想起了一篇文章,朱自清先生的《绿》,我又想起了师傅脸上的红晕。。。我仔细回忆着朱自清先生对绿的描写,想着师傅脸上的红晕,我笑了,笑的很傻。不过不敢出声,我感觉我现在彻底读懂了这一代大文豪的作品了,“那醉人的绿呀。。。我若能。。。”我在嘴里轻轻念叨着,或者说是默读。当然了,我的境界没法跟人家相比,哈哈,差的太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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